阎云柯想到自己要哄个小孩,便一阵恶寒,况且在他绝无仅有的哄人经验和毫不相干的阅历看来,小孩在最委屈的时候越哄哭得越欢,搞不好适得其反。
他避开凡人少年的羸弱体魄,神识瞬间外放,震慑住了周围的诡木,但唯独被陆放扶着的那根近水楼台,依旧在疯狂吸食。
若不想被这小鬼察觉自己在救他,就不能动那棵诡木,再者那诡木的枯木枝丫竟然分出一根,自上而下,尖端对准了陆放的身体。
“放肆!”阎云柯心道。
那棵被陆放扶着的诡木似乎了解到了什么有趣之事,越发有恃无恐,它肆无忌惮地分出无形的枝丫,犹如藤蔓般将嚎啕大哭的陆放团团围住。
皇宫对于尚且还未踏足修行第一步的凡人小孩而言确实凶险,灵力只有灵力才能抗衡,若无灵力护体,哪怕被灵力所化之物束缚全身,凡人也无从察觉。
哪怕落在任何修仙人士眼里,眼前的状况都已称得上十足危险,而这少年却连陷入危险都不自知。
再低级的生命活个数千年也能成精,但并不是所有成精之物都听从乾王朝号令,这诡树如此有灵智,怕是起步便不低,而且还能装死,对凡人小孩的气血也来者不拒,苟到现在,敢对皇族下手,大概不属于皇族镇祖老鬼精心豢养灵物的范畴。
阎云柯见它这样,反而不急了,嗤笑传念:“敢弄死他,你和你的所有分支就此陪葬吧。”
这时,那老成精的诡木抖动了下,不是吧,它伪装得这么好,能瞒过皇宫镇宫之人的法眼,竟被眼前这人轻易看穿!?
那少年总算消停了些,身体一抽一抽地哽咽道:“这些年,我没有听到过一句带着善意的好话。”
他只有跟着皇兄们一道,才能顺便听来一些令他茅塞顿开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