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里陷入沉思,“那我既然能用这个叫做咒具的东西,岂不就意味着我有作为咒术师的潜能?”
旁边的太宰治听到这话,冷不防地开口,“绘里你想做咒术师?”
下来的路上太宰治意外的沉默,当他闭上嘴的时候,他那张脸的优势就突显出来了。石阶到了尽头,鸟居早已被甩在背后,山下的路上偶有行人,几个路过的女生并排走在一起,眼神时而向他们这里飘过来,捂起嘴笑着互相推搡。
啊,青春。
绘里可以肯定,她们的注意力一定在太宰治身上。和中岛敦一样都只是个添头的绘里摸了摸下巴,“算是吧,毕竟谁不想赚钱多呢?”
咒术师,虽然人是少了点工作强度也大,但钱赚得多啊。
多到起手就是一个三千万,绘里想。
“这样啊。”太宰治不置可否地点头,他朝那些女生笑着挥挥手,看样子如果不是还在和绘里说话,说不定他已经上去搭讪推销他的殉情大业了。
绘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那群女生注意力理所当然的不在她身上。幽幽地揽住同样充当背景板的中岛敦的肩膀,绘里深沉道,“敦敦,你看到了吗?”
中岛敦:“……?”
他直觉绘里可能又要发表一些震撼人心的言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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