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里想道。
接二连三玩着无聊的谐音梗,绘里拿出笔,笔记本摊开放在膝盖上,作出认真倾听的样子,“好的五条先生,请问您这次来访,是想委托侦探社什么呢?”
飘下的刘海挡住她微微皱起的眉眼:对面这人看上去是把自己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,但似乎一点也不妨碍他的视觉。
……特异功能?
绘里握着笔坐在白发男人对面。被肆无忌惮打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,再度提醒,“您的委托是?”
绘里僵着脸,和五条悟隔桌而坐。
不是侦探社半开放的会客室,改换成了一家据(五条悟)说私密性很好的酒吧包间。侍者为他们各自端上了饮品后就安静地退出房间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“这家的甜品还是挺好吃的。”
五条悟把小蛋糕往绘里这边一推,眉飞色舞地安利。绘里闻着空气中牛奶的甜味,眼睛看着面前的小蛋糕,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吐槽为什么大白天来酒吧喝牛奶吃甜品,还是为什么在要讨论事情的时候轻车熟路的带她来酒吧。
——关键是她还真的跟过来了!
觉得自己脑子怕是也坏掉的绘里悲伤捂脸,声音闷闷不乐,“所以可以说了吧,五条先生,您带我来这里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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