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里:“太宰先生真是用一张笑脸说出了一番好不要脸的话啊,国木田先生,能再用力点掐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掐死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非常可爱地在脸边上比了个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氏的话,非要说就是福泽吧。”绘里转开视线,眼不见为净。她看着窗户外面,有个穿得奇奇怪怪刘海也奇奇怪怪的白发男孩子蹲在不远处的墙角,“还有我现在是脆弱的失忆人士,请一律用对待国宝的态度对我,不然等我想起来你什么黑料你就完了,太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绘里把头转回来,朝太宰治展露自己的一口小白牙,“我们之前肯定认识吧,毕竟能在见面不久后态度就对我这么熟稔,完全不像是一句厚脸皮自来熟可以解释的——虽然你脸皮确实挺厚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一天都游离在话题外的国木田: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整理衣领,八风不动的在那笑,他不知道想什么地转了转眼,嗓音是委委屈屈,“还以为绘里是想起我了,正好这样之后就可以更进一步,结果完全是威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木田这下听懂了:“喂,太宰,适可而止。你这已经是骚扰的程度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绘里站在那个穿戴连带着刘海都奇奇怪怪的男孩子面前,她摸着下巴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次出门,不是在找那个最近的都市传闻吗,好像说是一只夜里游荡的白老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”,绘里把自己摘了出来,毕竟她上午才请的假,工作与她无瓜。而国木田来这里的原因肯定是抓着太宰治去做任务,任务对象也挺好猜的,文件她看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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