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里感受到目光,低眉顺眼收起手机。对面桌的太宰治上下抛着手机,在椅子上不安分地扭来扭去,“诶——国木田,你也太无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浅色风衣外套,衬衫长裤打波洛领带。太宰治,前不久进入侦探社的新人,来历不明,为人轻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国木田独步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绘里撑脸,从文件堆后暗中观察,虽然太宰治轻浮得让她不适,但和国木田在一起说相声是她在侦探社最期待的保留节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绘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泽喻吉打开门,叫住里面正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绘里:“……”糟糕,大不利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就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泽喻吉无奈地把手放在抓住他衣角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子头顶。绘里哭得一抽一抽的,毛茸茸的头顶蹭着靠谱大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社长,”绘里忍不住打了个苦嗝,在看见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的那刻她都没哭,但是情绪的堤坝在见到福泽喻吉的那一刻就瞬间崩塌,“我这几年真的超级不容易的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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