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毕竟爱上我,只要一秒就够了。”冰冷的矿泉水,混着姜尔动人的笑声,滚向了脆弱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筝抿住唇,无可奈何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上她需一秒,忘记她用一生都不能够。这样的情感,未免来得太不公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的演出非常出色,所有人皆为你的琴艺而倾倒。”不等姜尔回应,闫筝转过身往外走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尔笑而不语,目送她慢慢走远,纤瘦的身影被大门隔绝。她从不担心,自己的表演不会令观众叹服,所谓的倾倒都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筝离开时,虚虚地掩上了门,并未全部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双开门被满身酒气的荣焉,没轻没重地一推,她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人摔了进来,踉跄几步后,趴伏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酒瓶更是没能拿稳,圆圆滚滚的瓶身,“咕噜咕噜”滚出去好远,撞到沙发腿,才勉勉强强地停下,玫瑰色的酒撒了一滩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,立刻浮起靡靡的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焉仍穿着,出席小提琴比赛的礼服,精致的妆容却花了。底妆斑驳,睫毛膏和眼线,糊在了上挑的下眼睑,像是化了个小小的烟熏妆。

        复古优雅的墨绿色礼服,大方领荷叶袖,硕大的裙摆,散落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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