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过挂杯,品味过馥郁,闫筝的视线掠过《雅典学院》中的古代先贤,流连在姜尔坐过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了有一会儿,桌上的香煎鳕鱼,没怎么大动。更奇怪的是,林雪芽的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还在桌面放着,姜尔应该在餐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筝放下酒杯离席,沿着昏暗的走廊往里走。怀抱微型灯泡的黄铜“小天使”,于深墙两侧排了长长一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了洗手间的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四下空旷,闫筝能听到自己语调不稳,声音撞在墙壁地面起了回音,“尔尔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尔闭着红肿的双眼,鼻血流了下半张脸,看不出是否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闫筝迅速抽过几张面纸,将姜尔拉起来揽在怀中。白色的纸染红,不过须臾之间。血珠顺着浸满的纸角,一滴一滴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她月白的礼服裙摆,落在坚硬寒冷的大理石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闫筝压低嗓音问林雪芽,干脆扔掉纸巾,捏住了姜尔的鼻翼,推向了她的鼻中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止血方式,相对有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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