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气派的国师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站着的是两个道童,瞧着年纪也不小了,见着常宁便弓身行礼道:“可是长林府的六皇子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宁点点头,随后这才将自己收到的邀请函递过去,对方看了后,将门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皇子殿下还是快些进去吧,国师已经开始讲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府内没有外仆,外加上国师已经辟谷,平日里几本就只有国师一个人住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后也无人引路,常宁便一路瞎逛,直到听到国师说话的声音,这才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皇子殿下来啦,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有三张案桌,一张上面坐着国师,一张前面坐着那个叫言蝉的孩子,还有一张空着是留给常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老一少,从常宁进来到坐下并没有多大的表情,反而继续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的他像极了一个插班生,没有人关照,也听不懂授课,直到夜里回到长林府,常宁这才从那种昏昏欲睡中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既漫长又无聊,直到有一日常宁趟在国师府的长廊下昏睡时,意外听到隔墙言蝉有些埋怨道:“让我拜在一个金丹门下做弟子就算了,如今竟然还要和一个凡人做同门师兄,你们到底是在想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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