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年纪了还图什么呢?不就是图子孙美满,家里香火有福么?
有的大夫甚至慨然落泪,深深愧疚道:“是我忘了自己的医德啊,亏我儿还将我当做他的表率……”
府衙的商议之后,众人纷纷下了决心。知府在城内划设了一处难民区,号召捕快们与有心帮忙的志者到区域内有条不紊地照顾病患,而各有所长的大夫们齐聚一处,在难民区一旁临时搭建的医坊里着力研究这场前所未见的瘟病。
消息布公,又奔来不少年轻体强的药堂学徒主动帮着打理下手。
他们虽然对疑难杂症涉猎不多,但帮着采药、熬药这些活,他们做得还是很麻利的。
离开府衙的路上,子桑饮玉走远了许多仍留有那种虽认为方才所见所闻既在意料之中,却依旧觉得离奇、好笑之感。
她看了眼扶越,说道:“扶越公子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预料。”
“嗯?”扶越侧头看她,“在下怎么了?”
“公子巧舌如簧,能令众人都为之动容。”子桑饮玉想,扶越太明白那些人在什么时候最需要什么了。
就像四两拨千斤,用一种最轻、最软的方式,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温和地拿捏住他们。
除了口舌,甚至连多余的物质都不需要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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