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饮玉此刻总算明白什么叫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爪子紧紧按住地面柔软的泥土,整个身体都充满了不愿前进一步的抗拒。然而玄裳静静注视着她,静静等待,心底又因害怕得罪不敢表现出下意识的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玉,来吧。”玄裳轻嚅的红唇在光肌雪肩的衬照下愈显艳动,似命令、似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桑饮玉记得上回在浴庭里,玄裳还是穿着衣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到了人家的地界,反而越发奔放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踌躇不决的尾巴翘在背后摇来摇去,甚像一颗簌簌抖雪的小松树。玄裳渐渐浮现疑惑:“阿玉,为何还不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还语气尚平,但子桑饮玉怕她看出自己的不情不愿耐心丧尽,后果难设。壮士断腕般捏紧了小爪子,心一横,下去便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淌上灵溪,她还没游向玄裳,玄裳就先走了过来,葇荑抱上她,轻轻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入水后便一直闭着眼,玄裳径自悉心帮她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会偷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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