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裳依旧不动声色,唤侍女取来了煮好的药。
喝药时,子桑饮玉方才又听她道:“怎么将自己伤成这样,旁人的性命,能有自己重要么?”
子桑饮玉默然,垂了垂羽睫,只将喝药的动作放得极慢。
“为何执意要救占青涯?”
“他是长老挚交,长老嘱托我一定要寻占先生回去。”此番言谈,也算一种如实相告,“我亦是为了寻他才离开族内。”
子桑饮玉将药碗放下,看了看玄裳,几度欲言又止。
玄裳似乎不喜欢占青涯?
她的问题,哪怕不问,也已在她忧切的眼神中被玄裳看懂。
“他还是那样。”玄裳道,“人已死,回天乏术。”
果然,自己的力量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聚起那一点残魄吗?
郁结在心,伤势忽地有些压制不住,一阵炙热疼痛猝然席卷肺腑,子桑饮玉拧眉,攥紧了手中的软被,极力隐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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