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饮玉叹了口气,心想这宠物做得也是待遇不赖,耳旁听见阿谋感激地问她尊姓与扶越的谦敬附议之声,才想起他们并不识得如今的自己。
“子桑饮玉。”不冷不淡,不亲不疏的回答。
“阿玉姑娘也是要找占先生的遗体吗?”扶越问道。
子桑饮玉想了想,回答道:“占先生是我好友。”停顿片刻,她又反问,“你们呢?深夜找他何事?”
“是…是我害了占先生。”阿谋的目光停在风烛灯上,满怀歉意,“是这盏灯不听我使唤,吸走了他的灵气才害死了他。我今夜突然见风烛灯又有异状,以为是它又要害人,没想到不是……姑娘你看,这似乎是占先生的一丝灵气。”
阿谋弯曲手掌,屏障一样贴在风烛灯边缘,阴影下,烛台中央一缕微弱白光浮动,式微却不息。
“扶越说人活一口气,将这最后一口不熄的灵气还给占先生,兴许他还有救。”
子桑饮玉半信半疑地看向扶越,但见对方成竹在胸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们便试试。”若真能事如所料,自然是最好。
也许是懒得为占青涯再寻住处,没想到兜兜转转,侍卫竟又把四人带回了之前的牢房。同样的牢房,同样的环境,多的,只是一口冰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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