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答案,子桑饮玉自然不可能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子桑饮玉自己心底都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因为她发现她是越来越不懂玄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春柳领进新寝殿后,子桑饮玉脑海中还在不受控地回忆那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狻炉中的焚香袅袅飘出,积聚成雾萦绕着窗扉,就像玄裳凑近她那样,吐气如兰,余息悠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玄裳的声音掺在气息中,宛转地贴着耳廓:“若是夜里你独自睡不习惯,便回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裳就像在她心里抛下了一只小勾子,就那么不松不紧地勾着她,让她在弄清楚“她究竟意欲何为”前永远也安不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之下,大江之上,争先恐后想服侍讨好玄裳的灵兽难道少么?玄裳早就看腻了吧,会独独对自己另眼相看?

        子桑饮玉知道玄裳那样的人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春柳偶时看她的眼神,也只是像在看一件被主人一时兴起欣赏了几天,很快就会被厌腻抛弃的玩具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玄裳失去逗弄她的兴趣、找她秋后算账只是早晚的事。在这个“早晚”来临之前,她一定要为诸尾族的安危做最多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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