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是功,过是过,你带来小白有功,主人自然愿意给你一间寝房,可要说对占青涯的死不用负责任,在主人眼中是没有这条道理的。”
阿谋被春柳无情赶走,离开时脸色青灰,甚至比来时更难看。
不过多时,玄裳与春柳同出主殿。在当值差使的禀报下,一路向许久未踏足过的书阁前去。
春柳向来与其他的侍卫侍女不同,即使在玄裳面前,也能自在谈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。
“主人为何不问她的姓名?小白两个字也着实肤浅俗套,难道她喜欢么?”
“无妨,‘小白’不好听,我今日为她想了一个新名字。”
“是什么?”春柳好奇追问,但发觉主人但笑不语,显然不愿意提前透露给她。
春柳瘪了瘪嘴,“罢了,既然是主人你起的那肯定好听。只是她自己不能与你交谈么?我看她灵力不弱,理应是早已修成人形才对。”连个名字都不知道,那就是没有化过人了。
“她不愿意。”玄裳顿了顿,春柳瞧见她唇角渐渐压平下去,随后,又毫无平仄地吩咐道:“以后在她面前也不要再提这些。”
意识到自己似乎问到个不善的话题,春柳颔首,没再多话。抵达书阁楼下后,也是识相地先独自退去。
玄裳向来不满意“小白”这个名字,一是本就不中听,二是这是旁人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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