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翻起一阵浪花,水波搅动,是玄裳赤足踏入了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子桑饮玉能够清晰感觉到同一片浴池中多了另一道气息,且离她极近、极近地就在分寸之间。她只能整只兽体都潜在水面下,屏息静听,像一只水中的死物,最大程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唯有祈祷玄裳没有发现她,赶紧洗完澡离开这一个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人倒霉的时候连水都要和她过不去,子桑饮玉分明学过吐纳之法,心想自己在这水中动也不动地潜伏半个时辰尚是小事,可不想这片浴池水中的空气像是被施了重压般,化成一只无形的手,没一会儿便扼住了她吐纳呼吸,直让她憋得五官紧挤。

        吐纳法突然不管用了,情急之中她也没去想究竟为何,只一心害怕被玄裳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玄裳发现自己偷偷在她浴池里洗澡,非、非把她扒掉一层皮不可吧!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她突然从水中跳出去,偷袭玄裳,把对方打晕再逃走,这样能有几成胜算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刚出不久,子桑饮玉很快就意识到是自己头脑缺氧,被憋得神智都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偷袭玄裳!

        子桑饮玉紧闭着双眼,五官几乎痛苦地拧成了一团,兽体也因长时间的缺氧开始气力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执着于要隐藏自己、害怕被发现的她,并没有察觉到玄裳虽是赤足入浴,但身上的衣裳却是完完整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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