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谋知道,就是靠着这点,他才有命一路逃到这片不星泽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抵是金吾使的缺陷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从来没挥舞过的匕首收起来,圆润乖巧的少年脸上沾了东一块西一块的灰泥,他随手抹了个半干净,冲两位伙伴一笑:“看来又能见到今日的太阳了,我的命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慰略显惨淡,但却是脆生生的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涅那”便是如此,若是女体,便生男相女音,若是男体,则生女相男音。性别都算不上,要说算个“人”,那也是勉强的称谓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扶越和巫却云把他当个人,当朋友,随他逃亡一路,就是不愿让他死在金吾使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巫却云低眸,轻轻为朋友的桀运叹气,芙蓉面上满是担忧,手上动作却极温柔地为肘间的白猫顺着毛。一路惊险交加的逃亡下来,她怕这位小家伙受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阿谋是好人,是涅那又怎么样呢?无家可归的小白就是他捡回来的,他有善心,又不会害人,难道所有的涅那都一定要被赶尽杀绝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谋,我们继续往前,进了不星泽,你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”语毕,巫却云便顿了顿,那是对自己的话语产生了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向扶越,这个主意毕竟是扶越提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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