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衡阳没有反驳,他嗯了一声,指尖摩擦着雨伞的杆子,眼眸盯着地上的水流:“答案还是从你的口中得出为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莫霖息下意识的脱出口。
廖衡阳扫过他的脖子,没有回答莫霖息的问题,因为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的,从青年口中说出来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,换句话说他只是想跟莫霖息交流几句。
誓师大会上。
那副秒变认错的表情在他人生观划了道口子。
廖衡阳波澜不惊的眸子中闪过道奇光,他说过同类能嗅到彼此的气味,莫霖息辗转花丛双面鬼面,而他外表孤僻骨子心机:“因为我不信你。”
“管你信不信。”莫霖息也没指望取得廖衡阳的信任。
廖衡阳挑了挑眉毛:“就不好奇?”
莫霖息除了好奇他们两个的过去,对于廖衡阳的人格而言他清楚,没有上什么是值得好奇的:“与我无关。”
廖衡阳垂着眼听着这句话,他也没有打算从莫霖息的口中吐出些好坏,对方过河拆桥的本事越加频繁:“与你无关,与我可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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