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棠在三天前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,不同的是,他的引渡者是他故友,当他被传送至接引台时,夕月已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夕月对云间客栈的菜很是偏爱,抬手招来小童又点了几道,这才说明来意,“今日辰时便有一场招新宴,我已将你的仙帖交于星河神君,招新宴上都是些酒水,趁着时辰未到,你先吃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新宴,顾名思义,便是各大神君广纳新人的日子,当下界飞升之人达到两百人时,便会召开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若棠拿起筷子,自夕月盘中抢了不少肉,他含糊说道:“我以阵法入道,单打独斗向来不在行,你这般拉我入伙,也不怕星河神君怪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,他没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夕月一口茶水吞下肚,对徐若棠的言辞不以为然,他弯着一双月牙眼,笑道:“非也非也,对抗魔祟最得力的便是阵法,因此,每位善用阵法的仙君,都是香饽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,夕月撑着下巴瞧着徐若棠,揶揄道:“据我所知,咱们仙界还从未有过以阵法入道仙君,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个,堪称香饽饽中的极品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徐若棠顿时觉得自己就是桌上的某道菜,菜名饽饽,并且比其他的菜都香,他眉头紧皱,“你说我现在就从诛仙台上跳下去,来得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不是一个勤快的人,幼时修炼便各种推脱,为了不被师门长辈念叨,索性挑了个最冷门的阵法研习,可他资质尚可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竟也稀里糊涂的入了道,最后还混了个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他对于什么大道依旧兴趣缺缺,一心想着飞升后在仙界养老,是以他到了仙界后,多少有些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做梦都没想到,仙位之上竟还有神位,而相较于下界,仙界的仙君修行起来,更加勤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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