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看上去很敦厚,墙壁上留出小小的窗户,里面的采光看样子不是很好,约瑟安娜站在教堂的面前犹豫要不要进去,她不太喜欢阴暗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害怕里面的光线会很暗?”关伯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瑟安娜觉得对方是不是会读心术,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约瑟安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上去很好猜。”关伯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约瑟安娜不太相信对方说的话,因为她不算是那种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人,毕竟她的生活也不太允许她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假扮成另一个人往往是安全的,就像表演出自己是出格的疯美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大家都这么看你有时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变色龙的鳞片一样,是一种武器。这样约瑟安娜就可以安全的了解每一个贵族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随便说说的,小时候我总是猜错主人的心思,没有少挨打。”关伯兰说,他的眼睛似乎在看向很远的地方。“我其实一点也不擅长猜别人的心思,我是说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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