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帮我消消毒吗?”福梓安不去理他放屁一样关心的话,这么长一道抓痕,她看着像是没事吗?
护士带着福梓安去消毒,一路上,她都像什么珍兽一样被围观,感觉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看向她。
行吧,大概也是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伤口,还是在脸上,横跨过她的鼻梁,直奔耳垂的方向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福梓安发现了一件更让她生气的事情:这家医院压根就没想过好好照顾姐姐,能抓出这么恐怖伤痕的指甲就是证据。
这下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尚凝会突然提出来转院了,不是气那个看护,而是她看出这家医院把患者当傻子耍。
她笨,她傻,她就活该被人欺负当冤大头,人家今天第一次见都能发现不对劲,自己呢?三年了,每个月辛辛苦苦攒着钱交过来还要被叫穷鬼。
姐姐可能是受了什么委屈又没人可以说,她现在只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,她不敢想象,姐姐那张不会表达的嘴背后,到底藏了多少委屈?
越想,她的心就越酸涩难耐,处理完伤口再回病房,看到熟睡中的姐姐紧皱着的眉头,忽然感觉胸口闷得慌。
福梓安和院长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,看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就知道,他一定在祈祷自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尚凝。
福梓安可以不说,可是脸上的疤又不会瞬间消失,这就要看尚凝会不会问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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