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像话吗?什么叫不逼她?福梓安还打算硬气一波,可是想到刚刚看的那租金三千五一个月的房子,心想果然是由奢入俭难。从在尚凝家借宿的那一晚开始,她就开始嫌弃自家的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硬的床?不,那不应该□□,叫木板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千五和白嫖,还是白嫖的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福梓安短短挣扎了两秒后,果断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,“那麻烦尚总了,我找到住处立马就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个十天半个月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你好过分啊,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主动邀请我去你家住。”辛言不知道在酸什么,捏着包的样子像极了在抱怨的家庭主妇,“你俩关系有这么好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凝皱了下眉,看着就不大想开口的样子,于是福梓安也没法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回答等于默认,辛言八卦的小心思都写在了脸上,哪还顾得上她冷酷无情“辛总监”的名号,“诶?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情况,我喜欢收留无家可归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……把她当什么了?小猫小狗么?福梓安忍了又忍,才没出言反驳她,唉,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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