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几乎颠覆了她对尚凝的所有好印象——她连尚凝的人影都没见到,只收到了管家送来的一把伞就又被赶了出去。
这荒郊野岭的她又打不到车,只能傻站着被雨浇。
所幸,这样的情况没持续多久,某个丧良心的家伙像是听到了她的谴责,竟然真的带着一把伞从远处缓缓走来。
福梓安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雨水,她当然没有哭。
似乎从她入职的那天起,尚凝就总在针对她,凭什么?
尚凝抿着唇,一句话都不说,可越是她这样不冷不淡的态度,就越惹得福梓安怒火中烧。
“你凭什么老是针对我,我……”福梓安又不能指着尚凝鼻子把她臭骂一顿,最终就是越想越觉得憋屈,内心一阵又一阵的委屈感绞得她心口痛,一眨眼竟流下几滴眼泪,鼻子也不争气地发酸。
顾不上瓢泼大雨,福梓安缓缓蹲下,伞被丢到一边,在雨幕中呜咽起来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尚凝已经站在了福梓安身侧,倾斜着雨伞替她挡雨,“现在外面雨这么大,你又打不到车,先去我那里住一晚上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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