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意思。”闻言,五条悟嘴角一扯,勾勒出一个说的上狰狞的微笑,“这个游戏进行的强制召唤是控制身体,触碰禁忌被像这样强制陷入类昏迷状态,是控制意识。一点人权都没有,就好像我们都是被编写进程序的数据,说有BUG就改BUG说移动就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是谁,参与到其中,便统统都是牵线木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双手交叉高高抬起到头顶,伸展手臂的同时还不忘伸腰动动筋骨,整个人像一只大猫,前爪伸到靠前的地方,腰身下塌双目灼灼蓄势待发,正准备一爪子抓住眼前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五条悟侧目看向夏油杰,这么说道:“刚刚在你的手机里看到任务栏了吧?说不定也会安排各种各样的任务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他在多做赘述,夏油杰便知道五条悟想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源于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无法改变的。五条悟这样,夏油杰用在网络上学到的一句话来形容,那就是:DNA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短暂却又漫长的二十几年,还没有人能威胁五条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这种情况,咒术界会用‘太岁头上动土’,‘老虎嘴边拔须’来形容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或者咒灵,上一个没把五条悟放在眼里的,已经只剩下一个头了;上一个用地铁里的乘客威胁五条悟的,下场不说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太过分。”夏油杰说:“下次再碰见上次那种蝴蝶妖怪,留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并不希望五条悟一个没控制住,把某座城市的某部分夷为平地,隐晦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倒是没把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,反而问道:“你想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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