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遭贼了呢,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站在门口远远望了一眼,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不得人的渣滓。”久久没有说话的胀相难得开口,一开口就是极致的鄙视。“只会在背后吆五喝六,也不见涩谷的时候他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五条悟已经从里面绕了一圈出来,屋子的主人单手撑腰斜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随便找个酒店凑活吧,我找人过来打扫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罗几人从这里离开,路过胀相时,五条悟顿了下,说:“你说话的方式我蛮喜欢的,会说就多说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的消息一经传播,除了平日碍于五条悟淫威不敢作威作福的咒灵,整个咒术界高层的多数人,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在后方指指点点,一旦判定五条悟永远无法出来,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,总要做些什么事情显得自己多么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屋子的狼藉就是他们的罪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五条悟在屋内粗略看了下,什么东西也没少,除了那帮混蛋进出毛毛躁躁,砸碎了不少玻璃瓶子,也没什么实质性损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也正因为如此,五条悟才觉得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没有在屋内藏东西,干嘛大费周章把屋子弄成这样,翻箱倒柜的找东西。他们在找什么?难道要找到东西是五条悟无意间得到的,其重要到这种事都干得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