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当然是因为被限制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五条悟不得一挥手指头,给狱门疆从内部开一个口子,顺便一把子取了脑花狗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担心外面的情况,但又不是特别担心,外面总的来说还是有几个能够靠得住的人,但一直呆在这破地方,没急死他都怕自己先行一步患上严重的精神分裂症。到时候从狱门疆出去,外面的人有幸就能围观到咒术界大佬五条悟,一会一脸痴呆,一会一脸霸道,偶尔还能掐着嗓子假扮自己是个女高中生。但凡有人录下来,往后都是咒术界一段传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狱门疆内晃悠了好长一段时间,五条悟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发的男人一步步将周围的骨头收集到一块,慢慢累成一座小山丘,将自己泡的冰凉的双脚从水里捞出来,在骨头汇聚成的小山的最高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五条悟你最终还是向宿傩屈服了,选择了和他一样的座椅。”五条悟双眉紧皱,嫌弃的眼神斜视到一旁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屈服?我这是在研究一代诅咒之王,平日在高处的景色。而且,我严重怀疑那家伙眼神不太好,本来就坐在高高的骨头堆上,结果还高高在上,就差拿鼻孔看人了。他是不是对不好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条悟屁股换了个方向,双手交叠在一起,活像个被上司压迫的小员工,局促的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做错了工作。不过可能是后边觉醒了,小员工暗搓搓低着头,言语并不尖锐,但内里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狱门疆外的宿傩,坐在高高的骨头堆上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单口相声并不能让时间度过的更快,时间长了五条悟自己也烦了,索性呆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三分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准不准,反正五条悟在内心刚巧数到第195个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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