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缘一开始清理战场。
夜空中繁星点点,宇多已经包扎好手上的伤口,她托腮坐在门槛上,望着缘一持大扫把,一下一下扫着逆发之结罗已化成的白骨。她忽地意识到,也许自己并不适合练习剑术。
“缘一,你觉得我有练剑的天赋吗?”宇多问道。
缘一停下扫地的动作,站在原地,认真思考起宇多的问题。嗯,这个问题还真难倒缘一了。
他四岁第一次拿刀时,就把教哥哥剑术的老师打成了重伤,缘一只觉得剑术就如能看到别人骨骼和五脏六腑一般,是他与生俱来便会的事情,天赋是什么?他还真不好说清楚。
缘一只得安慰她道,“宇多,别多想,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宇多在清晨练习时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缘一。
“唔……好吧。”
缘一将逆发之结罗的骨头也扫成一小堆,整齐地堆放在百足妖妇的骨头旁。
扫完,宇多和缘一回到了木屋里,将门严严实实地关好。
逆发之结罗算是附近比较强的妖怪了,门口的田地里堆放着她的骨头,应该可以安稳地度过一阵了。宇多如是宽慰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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