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一进入关押着生戒的大牢,在生戒面前盘膝而坐,看着整个因为饥饿缺水而行将就木的老者,脸色非常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生戒大师,在下余天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天一表现得彬彬有礼,这也算是对生戒表达了足够的敬意,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做到这个份,就是希望生戒能够放下一些戒心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天一?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戒罕见地睁开双眼,眼神中露出浓浓的好奇之意,似乎是想要将余天一看个通透,但是他发现,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他的面前,就像是一团迷一般,怎么也看不出他的过去和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听说过我的名字?”余天一疑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听花无生施主说过,他说你就像是太阳,将他们这些生活在阴暗中人逼得没有退路,只能去寻找新的阴暗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戒再次闭上眼睛,不再看余天一。余天一倒是眉头一挑,没想到花无生对他的评价蛮高的,不过,这并不妨碍自己要除掉他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欧阳夏等人一听“花无生”三个字,气不打一处来,他们饿了老光头一个多月,老光头将死都没承认他和花无生接触过,没想到今天居然不打自招,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有所相,皆是虚妄,大师如此执着与花无生的约定,弃数十万孟城百姓的生死不顾,这是要成佛,还是要成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余天一已经下令让吴惠祺撤掉法阵,但是生戒并不知道这个事情,所以他可以继续拿来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施主的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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