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明显一愣,经他这么一提醒,这才想起,他们在马车里的谈的话似乎并不多,但是从早到晚,这一路走来,也有近百里下来,他们只感觉没花多少时间天就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林霄还说,时间真快,天一会就黑了之类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林义的后脊一阵冷汗,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,他发现,自己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。不光他如此觉得,付文竣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武技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义有些心有余悸地问道,若是余天一对他有所图,恐怕他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这只不过是炼丹师的一种小把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天一自然是利用他强大的神魂之力,对马车上的众人进行催眠,然后又仗着自己鬼魅的身法速度,将一切都摸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奇已经没有任何疑问,落在余天一这种妖孽手里,他还能怎么样?他想过咬舌自尽,但是又想到自己那两个幼子还未成年,西蛮会随时随地对他们展开打击报复,便绝了寻死的心,耷拉着脑袋,坐在地上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搞清楚了叛徒的问题,那我们就来探讨一下有关陶先生的问题。”余天一笑道,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将你催眠,让你连床第之间的事情,都详细地讲给我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先生脸色一变,暗道到了余天一这个级别,已经不需要再出言相欺,他说能让自己什么话都能吐露出来,他就一定能够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一死,才能保住西蛮安插在雷州府的整个情报系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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