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剑,才是我最拿手的。”陶先生冷冷说道,“现在,就让你感受痛苦。”
余天一则是不以为然,玄极武林历史上,虽然使双剑的人很多,但是大多都是半吊子水平,真正能玩好双剑的十不足一。据他所了解的情况,至少真气境还没有能够入得了他法眼的双剑武者。
尽管历史数据能够反映一些问题,但是余天一并不会因此而对陶先生产生任何轻视之心。
战略上藐视敌人,战术上重视敌人,这是余天一能够在玄极活下来的基本原则之一。
“那就让我领教一下。”
这一次,轮到余天一抢攻出手,月光下,剑光粼粼,像是月夜中湖泊里投下了一颗小石子,泛起的涟漪徐徐向外荡去。
陶先生双剑运起,像是升起的两轮明月,与天上的那轮圆月交响辉映,三月同天,居然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“好厉害的剑术!”
林义神情微凛,虽然他的修为不高,但不代表他的眼光、见识不高。林义的武功传自他的父亲林俊贤,林俊贤对于林义非但不溺爱,反而很严苛,经常考校林义的武功,指出林义武功中的破绽,并亲自演示。看六重天出手的机会多了,眼光自然不凡。
陶先生的剑法高超,轻盈灵动,与这月色非常契合,这是一部充分利用了外界环境的剑法,似幻非幻,似真非真,很容易让对手着了道。
余天一的面色凝重,他之前并未与使过双剑的武者交过手,这还是第一次,但是仅有的这一次,已经让他对于所谓的历史产生了严重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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