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楼三根石柱的切口光滑如镜,像是被超细抛光布抛过光一般,竟然能够倒映出人影,而切口残留的真气气息,与巨剑洞口所散发的死气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,巨剑下面确实镇压着某种厉害的东西,也不知是人还是灵兽,不过根据这切口来判断,对方的实力很强,至少留下这种切口,我还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姚顺鼎他们莫非是碰上了那个家伙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天一微眯着眼睛,顺着地上的痕迹,认准一个方向,向前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圣庄园东南方向的一处密林中,一名身形高大却又形容枯槁的虬髯汉子,全身竟然长着红色的鳞片,双目赤红,横瞳犹如羊目,手中握着一柄无色透明长剑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血腥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虬髯汉子的身边,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稍矮汉子,若是余天一在此,他肯定会很惊讶地发现,因为那个汉子居然就是姚顺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姚顺鼎和虬髯汉子面前,数十名身着各式服装的男女武者,没有一个是不带伤的,更有数名武者的丹田位置被洞穿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祖,他们是玄极武者,只不过才三四重天修为,求您大发慈悲,放过他们。”姚顺鼎恭顺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小徒孙,魔道本就是心狠手辣,做事不留余地,像你这样心慈手软,还练什么魔功,以后怎么能够问鼎武林至尊?”虬髯汉子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不说别的,我被镇压了几百年,好久没喝过人血了,今天就让我先喝个饱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虬髯汉子竟然单掌一伸,将一名大约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武者直接凌空抓了过来,掌心一握,那青年都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爆为一团血雾。虬髯汉子张开大嘴,猛地一吸,将血雾吸入腹中,只见其面色一红,原本黝黑、干瘪的皮肤,竟然白皙、饱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