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一从怀中掏出一枚洁白的玉质令牌抓在手中,旋即将令牌抛向其中一名黑衣人,黑衣人接过令牌,借着明亮的火光,确认令牌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余丹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名四重黑衣当即躬身拱手,态度恭敬无比,余一也微微欠身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炼丹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蝉儿看向余一的眼神中流光溢彩,而邵东晨等人则是明显被余一另一重身份给惊呆了,刚才还许以厚报,让对方出手救人,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银月楼供奉丹师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炼丹师身份尊贵,银月楼高层人员的身份,足以明人家比他这个潜龙门的内门弟子高贵的多,他那点所谓的厚报,人家根本看不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余一?你是余一!”邵东晨尖声叫道,“你和蝉儿师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就是她等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余一心里挺后悔的,怎么呢,还是因为贺蝉儿。换做以前的贺蝉儿,两人分开这么久,再次见面,恐怕早已相拥而泣,但是练了太上道的贺蝉儿,往昔的热情已经消失不见,整个人越发的冰冷,少言寡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云巧找他谈起贺蝉儿练功的问题,起初她并不同意,但是后来他又同意了,贺蝉儿才愿意练这种太上忘情的武功。而今贺蝉儿变得如此,与他当初的决定是密不可分的。但是正如云巧所,贺蝉儿也确实是练这门武功的好料子。她比自己还两岁,如今已经晋阶四重,这份赋,余一是自愧不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得余一的话,邵东晨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当初他爷爷在世的时候,他还能仗着爷爷的势。现如今,他爷爷回宗门的途中意外遇刺身亡,他在潜龙门没了依仗,日子混的一不如一,索性他就留在太上宗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可是豪气干云地道,他要向世人证明,贺蝉儿等的那个人不如他,贺蝉儿做这些无谓的等待是没有意义的。但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,人家不仅修为不比他弱,还是银月楼的供奉丹师,自己恐怕穷极一生也赶不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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