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余一裹挟着官令而逃,主要还是为了阻止一场血拼。官令只有一块,人人都想得到,先前的比斗,只有寥寥二三十人上去,显然各自的心思就是谁获胜,那就去抢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万多人争夺一块官令,知道最后会死多少人?更何况多了无生剑宗这个变数在其郑

        余一隐晦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他相信以花炎玲的聪明,不会认不出他。先前和花炎玲做过交易,所以他伸出一个手指,花炎玲便明白是什么意思。但是花炎玲理解的是,她得到官令之后,交由他研究一个月,算是抵帘日他将亢字令借给她研究的情分。哪曾想余一竟然直接抢走了官令,临了还祸水东引,让无生剑宗背这个锅,花炎玲只能吃一个哑巴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众目睽睽之下,抢走了官令,无异于捅了马蜂窝,现在他的身后乌压压一片武者,跟在他屁股后面直追,稍有差池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咚!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横断江水将他包裹,余一扣住一条鱼兽,快速向上游逆流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速度快的武者远远看见余一落入大江之中,连忙招呼左右,将这个消息向其他武者传达过去,因为仅凭个人,根本无法将茫茫大江守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边站满了闻讯而来的武者,有些心急的武者已经跳入江中搜寻,或是踏江往南岸追去,也有不少武者分头向上游或下游搜寻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兄,余兄弟还真是艺高权大,我还以为他和那两个女子有什么瓜葛,原来是奔着那东西而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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