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一也是有些无奈,于守正给的邀请函上的确是写的下月十六,除了邀请函,他身上再无任何其他得到召见的信物。
“在下余天一,银月楼供奉丹师。”
余天一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供奉丹师身份玉牌,递给守卫。守卫没见过银月楼供奉丹师身份牌长什么样,但是一听他说自己是炼丹师,脸上闪过一丝戏谑。
“炼丹师?银月楼多了一个供奉丹师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哈哈。”
周围的守卫都笑了起来,显然,他们不相信不过十五岁模样的余天一能是炼丹师。炼丹师稀罕,上一次一名炼丹师进宫时,老皇帝可是金丝地毯铺道,文武百官皆出宫迎接,那阵仗,新皇登基都没这么隆重过。
余天一接过守卫递回的玉牌,只是笑笑,这些守卫不相信是很正常的,他的相貌虽然成熟了不少,但是依旧显得有些稚嫩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名身着金色盔甲、腰悬湛卢剑的人从宫门偏门走了出来,见一众守卫嘻嘻哈哈,没有正形的样子,不由脸色一冷,沉声呵斥。那些守卫一见那人出来,连忙挺拔了身身姿,个个噤若寒蝉。
那人浓眉大眼,生的五大三粗,说话粗声粗气,但是一身气势逼人,显然不是一名易与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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