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事,你先走吧。”余天一摆摆手,旋即上了一辆马车。
“您慢走。”成飞哈着腰,目送余天一远去,见马车消失在街角,这才伸直了腰,大大松了口气,“这哪像十几岁的少年,明明就是一只成精多年的老狐狸啊。”
马车吱呀吱呀地向城西桃花巷驶去,余天一打开荷包一看,三张一千两的金票,不由笑笑,将金票取出,贴身收好。
“客官,耿宅到了。”车夫大声道。
丢了一两银子,余天一跳下马车,自从“打劫”了山贼的宝库之后,他花钱也变得大手大脚起来。
耿家老宅占地不大,但是院墙很高,是一般人家围墙的近两倍,老宅的大门从内锁着,余天一用劲推了一下,发现没有推动。
不做他想,脚下一点,余天一翻身进了耿家老宅内,里面很简单,几间房子,剩余的空地上,全是新燃烧的灰烬,想来是耿如火所为。
余天一径直往后院走去,因为他记得邢雨涛当初说耿如火小时候是在后院看见神仙草的。
推开院门,只见里面同样一片灰烬,灰头土脸的耿如火坐在一个台阶上,脚下随意散乱着数个空酒瓶,整个人看起来颓丧无比。
余天一没有说话,而是坐到耿如火身边,从他手里拿过还剩的半壶酒,往嘴里倒了一口,只觉一道火线,顺着舌苔一直烧到胃中。
一口接一口,直至酒瓶空掉,再也倒不出一滴酒,余天一这才打了一个重重的酒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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