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天一冷冷瞥去,那汉子只觉心中一惊,后背的汗不由自主地往下流。掌柜连忙朝他挤挤眼,那汉子倒也是心有七窍,立刻高声道:“兄弟们,搞错了,那王八羔子刚才逃走了,我们快去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八十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现在又呼呼啦啦地出了极乐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少年的眼神好可怕,仿佛能杀人!”为首的汉子出了极乐坊,便开始大口喘着气,顿觉后怕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已经备好,极乐坊掌柜命人将孔学溪抬上马车,自己和两个人贩子一起上车,余天一坐在马车里,却没人敢跟他坐一边,好在这个马车足够宽敞。

        轧着路上的冰碴子,马车吱呀吱呀地往东城而去。车速并不快,极乐坊掌柜却是心急如焚,因为一路上没有看见他派出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有半个时辰,才到了东城云老头家门口。只见他们家的三间瓦屋房门大开,一名老汉歪倒在长条凳边上,进孔学溪确认,正是云杏儿的父亲云老头。云老头的后脑勺貌似磕到了长凳尖部,余天一一探鼻、脉搏,发现云老头已经身亡。检查一番后,并没有发现明显外伤,应该是脑袋被磕,导致脑出血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的人?”余天一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,应该是我,我的人干的。”极乐坊掌柜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脑袋暂且寄存在你的脖子上,你本打算将云杏儿安置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在东,东城的一个宅子。”极乐坊掌柜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杏儿既然被极乐坊的人抓走,余天一只得驾着马车,直接朝极乐坊掌柜的东城宅子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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