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雨涛!”柯少新惊叫一声,却又看见一边犹如一滩烂泥的耿如火,“大师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七手八脚地将耿如火从马车上弄下来,抬进大院里,放坐在柯少新先前坐的太师椅上,然后又将被封住穴道的邢雨涛扔在院中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兄怎么了?”柯少新关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一只得将醉仙楼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二人,二人闻言一阵错愕,随即唏嘘不已,没想到两家祖上竟然有这么一段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师兄只能这样了?”童震声沉着声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要靠他自己,如果他自己走不愿出那段阴影,外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予他太多帮助。”余一缓缓道,心中却是思量着大师兄现在这种状态,邢雨涛也不好处理,报官也不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脆把他带回去,等大师兄稍微好转一些,再行定夺。”余一思前想后,只能先将邢雨涛带回去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师兄有童震声二人照顾,倒也放心,余一不再做过多停留,拎着邢雨涛,登上马车往家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邢雨涛,你我无仇无怨,我也不是滥杀之人,但是你毕竟有罪,正义虽然会迟到,但是永远不会缺席。不管你与大师兄两家祖上的仇怨如何,我想通过这件事之后,两家应该就此罢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一看着老宅地下密室中的正在收拾石床的邢雨涛,心头却是泛起一丝异样情绪。他知道邢雨涛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之人,但是不能因为他可怜就可以原谅他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完全通过揭发耿家的丑事,达到自己的目的,没必要将耿家宗家灭门。即便不是他亲自下的手,但是他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