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”耿如火啐了一口,旋即又看向邢雨涛道,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,这就是你的手段?”

        邢雨涛却是默不作声,请示了一下那名少妇,这才开口缓缓道:“耿如火,当年留你一命,对你已经仁至义尽,今叫你来,就是将最后的恩怨了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一眉头微皱,邢雨涛似乎话中有话,只是他没有明言,心下也不好判断,只得运转真气,心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害我全家?”耿如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害你全家,而是你耿家害了我邢家。”邢雨涛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耿如火也是听出邢雨涛貌似话只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耿贤侄,你可能不知道,耿家先祖与我邢家先祖,都是御膳房同期的御厨吧。”邢雨涛面部肌肉有些微微抽动,看上去有些兴奋,又有些紧张,“邢家就是因为你家老祖,才被满门抄斩,所以我杀你爹,夺你家产,不过是在复仇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袄,我家先祖乃是御膳房金刀御厨,离宫前,皇上钦赐丹书铁券,以彰显我家老祖之功,怎么会害你邢家满门抄斩。”耿如火皱着眉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丹书铁券?那请问你家丹书铁券现在在哪呢?”邢雨涛面露讥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有蟊贼潜入我耿家,丹书铁券被贼人偷去,我家老祖为此病故。”耿如火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我想你家的丹书铁券不是被贼人偷去,而是被皇帝秘密收回了吧。”邢雨涛脸上讥讽之色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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