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江公子过来拜访。”一个厮进门后,在其耳边道,声音虽然微弱,却是逃不过余一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爷子眉头微皱:“早不来晚不来,算了,将他请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一个身着青色华服、腰别金镶玉的青年,带着一个拎着礼孩身着灰衣下人从门外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侄见过世伯。”青衣青年微微颔首道,余一朝其望去,只见他脚下虚浮,面容憔悴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一看便是纵欲过度的样子,不由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贤侄,今长至节,你不在家陪你爹娘,怎么有空道我这里转悠。”秦老爷子似是打趣道,不过余一听得出来语气中的一丝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伯见笑,我也是得六娘的首肯,到未来的岳父大人家拜访。”江别歌对着后面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,那人便将礼盒端上,江别歌打开礼盒的盖子,只见其中躺着一只干瘪的果子,“听闻世伯最近在四下搜寻能够治疗内赡圣药,侄不才,家中恰好有一枚无极果,虽然是干果,只有鲜果的一半效果,但是对于医治内伤,依然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爷子听江别歌称他为未来岳父,正要发怒,看见盒中的无极干果,却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,口上淡然道:“贤侄从哪得知我在搜寻疗伤圣药,这件事我想没多少人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伯,秦府的一举一动我可是关切得很。”江别歌将盖子盖上,老神在在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别歌,你这癞蛤蟆还想吃鹅肉?”只见一只木托盘径直朝着江别歌扔了过去,却是去房间换衣服的秦晓川回到会客室,便看到了令他看见就想吐的江别歌,恰好手边有一个放着茶杯的托盘,顺手抓过来,朝着江别歌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咔擦!

        木屑四下飞散,江别歌的那名下人竟然一个闪身便到了他的身前,一拳轰碎了托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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