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原来青阳太学府也是被迫拿出官令。”余一暗自想道,口上却淡淡道,“我夺冠之后,炎玲姑娘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一位朋友,手中有一块官斗字令。所以等你夺魁之后,想借你的亢字令一观。当然也不会白白看你的官令,作为交换,她的斗字令同样可以借你一观。”花炎玲平静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斗字令。”余一心中一愣,旋即想到花炎玲口中所的朋友恐怕就是她自己,借亢字令一观,难道她也发现了官令的秘密?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,不然她不可能将自己的令牌拿出来交换,估计也是想看看每个令牌是不是有什么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一脸色变了又变,花炎玲也不催促他,最终他点点头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一、花炎玲二饶谈话,秦晓川却是一句都听不明白,瞬间感觉自己被孤立,心中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怨气,抓起桌上的茶壶,便要朝余一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锵!

        立在一旁的侍女却是拔剑出鞘,一个箭步,寒光一闪,利剑就要划破秦晓川的脖子。余一冷哼一声,闪身至秦晓川身边,两指一并,点在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剑身一震,长剑便要脱手,余一两手如影随形,一手握住侍女的持剑手腕,一拉一翻,另一掌一推,长剑应声飞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铛!

        剑身插入阁楼木柱,对穿而出,剑柄震动不已,发出嗡嗡剑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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