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从中间一分为二,向下翻去,露出一阶阶石阶,向下延伸,看不出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精巧的机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一暗叹一声,床板他刚才检查过,严丝合缝,根本看不出床板是两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大哥帮我守在这。”见二茹头,余一点亮火折子,便踏进石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处甬道四周皆是结实的青石,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,余一一掌打出,只听得一阵风呼啸而过,将所有异味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七绕八拐,下了大概有五六丈深,却见一个铁门,其上铜锁已经锈迹斑斑,余一单手一握,竟然将其直接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铁门,一股浑浊、**之气扑鼻而来,余一再次一掌打出,掌风呼啸,席卷了门后的一切,最后顺着一个岔道,全部排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门后是一间密室,大约五米见方,当中石桌石凳石床一应俱全,还有一个木制架子,架腐烂不堪,其上歪歪倒倒地摆放着一些瓷瓶,落满了灰尘,看上去有些年头没有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桌上放着一个用油皮纸包裹的物件,看不出其中装的是何物。余一并未急着去查看,而是继续查探密室,发现刚才通风岔道竟然是通往后院的一口枯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返身回到密室,余一刚碰到油皮纸包,油纸便化作一片碎屑,露出里面的一封信以及一本秘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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