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一连忙将二人扶起:“两位前辈对我磕头,折我的寿,可使不得。”这两人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是该有的礼数却从未失过,这倒令余一刮目相看。
见二人吃饱喝足,余一也不太好立即为二人施针,二人邀请余一去他们的寒舍暂住一晚,然后再给他二人诊治,余一看色已晚,便欣然接受。
一路上听二人道平时靠打劫为生,钱财倒是很少索取,主要是为了食物。他们已经有三四没影生意”,也不会抓野兔山鸡,这几一直饥肠辘辘。
余一闻言也是心道难怪刚才二人见了馒头不要命地往嘴里塞。到了二饶住处,余一这才知道他们嘴里的寒舍,那是真的“寒”。
一个山坳坳里,周围密林丛生,方圆大概有四五十米样子的人工开垦出来的空地,上面长满了杂草,此时已半青半黄,几根木棍支起一个草棚,草棚里有些干草,别的再无他物。
闫峰从外面割了一些新鲜的干草,仔细地铺平,让余一先进去。余一也不客气,这个草棚虽然简陋,好歹可以暂避风雨,容下他们三个人更是不成问题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,余一便开始为二人施针治疗,只见盘坐的黄伟双目紧闭,全身上下插满了银针。余一施针结束,立即与黄伟双掌相对,真气灌入黄伟体内,逐步向其头顶经脉新进。
“果然。”
真气运行至此,便受到一股强大的阻滞,却是一团淤血块。余一凝气如刀,一点点将那淤血从经脉中刮除,这是水磨工夫,却见余一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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