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的人手尽管少于对方,但各个都是好手,与对方也是杀的半斤八两,一时半刻,谁也无法完全击败对方,只是对方暗中有一个弓箭手,迫使他们不得不分心对抗,显然相持不了多久,便会分出胜负。
余一平生最恨这种暗箭伤饶人,当即轻轻下了树,悄悄朝弓箭手摸了过去。弓箭手身穿草绿色劲装,与山石间的茅草融为一体,山下之人仰望山上,很难发现。
“就算你穿了吉利服那又如何?我已经摸到你面前了。”
余一如此想到,脚下动作却更加轻盈,距离弓箭手仅有四五部距离,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施展燕环步近身攻击。弓箭手突然汗毛倒竖,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,连忙调转箭头,看也不看,两指松开了弓弦。
嗡!
弓弦震荡,余一只见黝黑的箭尖,泛着寒光,朝自己面门射来,顾不得他想,头微微一偏,伸手一探,一手抓住了箭尾,连带弓弣以及弓箭手的握弓手指一并抓在手里,二人被弓箭的劲道直接带飞。
弓箭手见袭击自己的只是一个少年,面露讶色,并未慌张。见自已一只手被扣,另一只手握拳,朝余一的胸口轰去。
余一伸手一掌。
撼岳!
拳掌相接,一阵气浪四散而去,余一面露微笑,抓住对方拳头一拉,膝盖朝那人腹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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