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秋霞看着场中的余一,脸上不绝露出赞叹之色。黄言眼中更是异彩连连,悄悄对洛秋霞道:“师姐,你,与我指腹为婚的山阳宗少宗主有没有他这样的才华?”
“山阳宗的少宗主有没有他的才华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少宗主思春了。”洛秋霞打趣道。
“师姐。”黄言一跺脚,脸颊上飞上一朵红霞,“姐”字音拖得老长,娇羞不已。
“不过话会来,他才多大?”洛秋霞正色道,“就算忽略他的年龄,你跟他也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黄言如遭雷亟,脸色一白,怔怔地看着平日里话不多的师姐。
“因为你和唐卫指腹为婚,这是宗门老祖定下的,无法更改。再过两三年你就要出嫁,以缔结两宗永世修好。”洛秋霞知道长痛不如短痛,索性绝了黄言的心思。
黄言的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,洛秋霞实在不忍她伤心,只得带着她退出了人群。
该的都已完,余一扫了一下四周,发现洛秋霞和黄言二人却不见了踪影,心道二人定是有事先回了客栈。
“镇长大人,剩下的交给您了。”余一微微一笑,没入了人群,不见了踪迹。
卖油条的老者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,正要找余一感谢,却怎么也找不到人。卖香料的中年人彻底坐在地上,没有一丝力气再站起来,镇长面色一沉,给差官丢下一句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”,便在侍从的搀扶下,离开了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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