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念芝深感焦虑,他见喧哭声稍小,便继续说道,“我这几日就住去隔壁厢房继续研配新的药方!你们放心,我绝不会放弃你们的!”
夏念芝言出必行,他竟然真的就住去了佛堂,命人给他带来医书纸笔,每日里为他送饭送水,自己则一头扎进书里,伏于案前,废寝忘食地继续钻研起来。
连续五日,都是如此。
阿缘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第五日晚间,他终于忍无可忍,飞到夏念芝的脑袋上,不高兴地喊叫,“小草!你不准再管这事儿了!你昨夜都没合过眼!我……我……”
我心疼!
夏念芝不理他,身子一动未动,“我待会再睡。这几天试了三个药方都没有起色,再不抓紧点儿,明日恐又要徒添好多疫民。”
“那你也要陪陪我啊!”阿缘不满地在他的头顶跳动,又飞到他脸颊上,蹭了蹭,“小草,你好香。我好想飞到你怀里同你一起睡。我们去睡觉,好不好?”
“……!”夏念芝耳尖微烫,他恼怒地抓下珠子将它远远抛了出去,“你……你总不尊重我。”
“什么叫我不尊重你。”阿缘急了,贴到夏念芝跟前,“我只是在关心你。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若是真为我好,就应该支持我。”夏念芝定定地望向桌面凌乱的纸张,“我以为……真正爱护…关心一个人便是站在他身后,无论他要做什么,都支持他。而不是……不是像你这般整天说浑话……调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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