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怎会这样……?!”
季东来大惊失色,颤栗起来:难道说,时荆的爹,并不是冉成渊所害?
“季卿家。”辛亦不知何时,竟悄无声息地来到季东来跟前,垂眼笑了笑,“你该不会……也想同时峰当年那样,要违逆于朕吧?”
“……臣……臣不敢……”
“那便最好。就照朕的旨意传令下去,全军讨伐西越,诛杀冉成渊!”
辛亦说罢,疲惫地转身,冲身侧的小太监道,“其他人都退下吧,扶朕去竹苑,朕…乏了……”
“这果真是皇上的命令?”
大卫军营。
今日已至三月,空中仍暗得紧,漫天飘了些碎雪,落在地上,化为雪水,整个路面都湿泞得很。
军中气氛也很压抑。时疫越发的严重了,不过两月,便从栄南传到了他们现下驻扎的随州,士兵们皆严阵以待,但仍不免会有人感染。
这病发的症状甚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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