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草已快枯了。
“芝儿。”冉成渊低低唤了声。
夏念芝毫无动静,他睡得好熟。是以,冉成渊才偷偷抓住了夏念芝的手。
夏念芝的手很无力,乖巧地任凭冉成渊抓在手中。
冉成渊就这样,牵住夏念芝的手,看了他很久很久。
直到烛火将熄时,冉成渊才松开他,起身欲走。
可手,却倏然被人拉住了。
“别走……”
夏念芝许是做梦了。他紧阖双眼,却是攥得极紧,不舍放开,轻轻呢喃哀求,“别走。”
冉成渊无奈地摇头,虽明知夏念芝是在呓语,可心却好像被什么撞了一般,竟是从未有过的柔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