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里都会呆呆地掀开车窗的布帘,唤冉成渊,“渊,灵……灵修。”
除了灵修,他想不到冉成渊其他愿意做的事,似乎,他也只剩这么一点用处了。
于是,便愈发的沉默寡言。
可冉成渊却不怎么碰他了。
事实上,随着靠近西越,冉成渊已鲜少会抱他亲他了。
只偶尔会去马车陪他说说话。
仅此而已。
“怎么了,魂不守舍的?”
车马约摸行了半月有余。
此行他们又要赶路,又要躲避季云萼等人的抓捕,还要乔装进城,吃饭休憩,自是耽搁了不少时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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