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成渊剜了他一眼,“你之前倒是听话,还不是被冤枉下了诏狱。”
“不一样。你有姑母。”夏念芝执着地说道,“太后。会帮你。”
“你对我的话挺上心。倒是什么都记得。”
“你的话,我一直都记住了!我经常念叨。”夏念芝常一个人躲在墙角碎碎念,念叨的,其实都是冉成渊说过的话。
他脑子不大好,只能一遍遍地重复好多遍才能记住。
冉成渊却兀自说了句夏念芝听不懂的话,“我们的昭明帝并非是昭明帝。我的姑母,也并非是我姑母。”
夏念芝不明白,但见冉成渊坚持要去西越,也只好不再提了。
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我今日还没洗过自己。”
逃亡路上,夏念芝还没忘记这番,他讨厌骑马,可又很喜欢这般同冉成渊同乘一匹。
他见身后的男人一心赶路,不怎么理他,就轻声找话道,“下了马我就洗。我伤口已经好了,晚上我们再灵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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