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善也坐到了杂草堆上,与夏念芝面对着面,慈爱地看向夏念芝,开口道,“因为我们佛家有这样一个说法,以一灯传诸灯,终会至万灯皆明。这世间因果,万事万物,皆由念生,由念灭,概莫能外,公子你困于心念,自然会觉得冷。”
玄善见夏念芝挠了挠脑袋,样子痴傻,又叹了口气,“困于心念,也自会混沌难清。”
夏念芝还是不解,“老和尚,你的意思是说我被自己的心……自己的心困住啦?可是,我是一株仙草,我都重生过好多回啦,我没有被困住!”
玄善摇头,“诸生法相,皆都是你。”
“都是我?!”夏念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,“你胡说!不是的!我重生过好多次了,有时是个贫苦农家的孩子,有时又是个医官,其他的,其他的我不记得了,但应该也是不同的人,怎么会都是我?”
“因为这都是你的业果。”玄善语重心长地道,“佛云人有七苦。生,老,病,死,怨憎会,求不得,爱别离。人生在世,如身处荆棘之中,心不动,人不妄动,不动则不伤,如心动,则人妄动,伤其身痛其骨,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。因此,若心困难明,自会陷入泥沼。重来多少次,便还是求不得。”
玄善目光悲悯,“不光是你,他也是如此。”
“他?是谁?是时荆吗?”夏念芝问道。
“你须想想谁才是你的求不得,便可明了了。”
玄善回答完后就没再说话了。他沉默了良久,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夏念芝,“你替老衲将这个给时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