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!”
时荆将厢房的门重重给关上了。
夏念芝还在不停絮叨,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他也不知道……
冉成渊会不会找他。
夏念芝按了按自己的手腕,上面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,痛得钻心。
他抖着手,从头上摘下那枚冉成渊赠他的玉簪,将玉簪紧紧抵在心口,仿佛这样才能好受一些。
破庙荒芜,夏念芝栖身的杂草堆扎人的很,他身子虚,经过一整夜的折腾,已有倦意,夏念芝又不想再去找时荆,只能缩头缩脑地趴在杂草上,攥住玉簪不放,紧紧地阖上了眼。
夏日晚间的风,也是有点凉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夏念芝似是又入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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